很快,还在做着领赏美梦的刘疤子,以及那个稀里糊涂被卷进来的朱福,就被几个身手矫健、面无表情的国公府护卫“请”到了国公府。
昏暗的灯光下,英国公张璜并未露面,只有管家和两名眼神锐利的护卫。
无须多问,只是几句冰冷的恫吓,刘疤子就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把朱福如何找他、如何要求、定金多少、联系了谁,全都交代了出来,甚至添油加醋,想把责任全推给朱福。
朱福更是面如土色,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对方甚至没动刑,只是那环境和气势,就让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着求饶,把汝阳郡王朱庆和他的“同党”安远伯、吴参议等人卖了个干干净净,连他们密谋串联、准备在事成后拥立朱庆的计划都抖落了出来。
管家得到口供,挥挥手,像处理垃圾一样让人把这两个吓瘫的家伙拖下去严密看管起来,然后回到书房,向英国公详细禀报。
烛光下,张璜的脸上阴影明灭不定。他缓缓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汝阳王朱庆?那几个蠢货?
真是利令智昏,不知死活!
就凭他们那点伎俩,也想刺杀李胜?
还想登基?
简直是笑话!
但。。。。。。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