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什么算计?”李胜止住笑,眼神锐利如刀。
“大当家。。。。。。大当家听说有一队从西边来的骑兵,人不多,但马匹神骏,装备也好,像是送急信的。就。。。。。。就动了心思。他说。。。。。。说这种信使身上往往带着重要的文书或者值钱的信物,油水厚,而且他们赶路心切,容易中计。”
汉子咽了口唾沫,“大当家定下的计策是,让小的先在客栈里,找机会给马匹下点‘软筋散’,不是剧毒,就是让马跑不快,拉肚子。然后。。。。。。然后等你们明天一早出发,走到前面十五里处的‘一线天’。。。。。。”
那地方是一段极其狭窄险峻的山谷,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两侧是陡峭的石壁,确实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是。。。。。。是一线天!”汉子确认道,“大当家已经带着寨子里最能打的一百多号弟兄,带着弓箭、滚石,埋伏在‘一线天’两头的山坡上了!只等你们的马匹中了药,跑到‘一线天’时没了力气,或者停下来休息,他们就前后堵住,滚石砸下,弓箭齐发。。。。。。到时候,任你们再能打,在那地方也施展不开,只能。。。。。。”
只能任人宰割。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意思很明显。
李胜和几名亲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荒谬和一丝凛然。
荒谬的是这伙山贼竟如此异想天开,把主意打到了他们头上;凛然的是,这计策若真对付普通信使或小股部队,在那等绝地,加上马匹被做了手脚,还真有可能成功!
这“座山雕”张横,倒不完全是莽夫,还懂得用计。
“你们大当家,如何知道我们一定会走‘一线天’?又怎么确定我们会在这里投宿?”李胜追问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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