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命令清晰果断。亲兵们领命,如同无声的潮水般迅速散开。
客栈里原本的寂静被彻底打破。
沉重的脚步声,压低嗓音的呵斥,短促的惊呼和闷哼,以及偶尔响起的、利刃出鞘或击中肉体的沉闷声响,在风雨声的掩盖下,交织成一曲短暂而暴烈的乐章。
那被俘的探子听着外面的动静,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很快,亲兵们便将客栈里所有人都驱赶到前堂。连同掌柜在内,共有客栈人员八名,个个面无人色,被捆得结结实实。
此外,还有三伙住店的客人,约莫十几人,多是行商打扮,也被暂时集中看管,他们惊疑不定,不知发生了何事。
“谁是掌柜?”李胜坐在亲兵搬来的椅子上,目光扫过这群人。
那干瘦老头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军。。。。。。军爷,小老儿便是掌柜,不知。。。。。。不知何处得罪了几位军爷?若有误会,小老儿愿意。。。。。。”
“黑风寨的‘眼线’,‘座山雕’张横的狗腿子,也配叫误会?”
李胜打断他,语气平淡,却让掌柜瞬间僵住,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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