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听着!府衙公差办案!统统住手!”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吏服、头戴皂隶巾、留着两撇鼠须的押司,带着二十多个手持水火棍、铁尺的衙役,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客栈院子,恰好堵在了后院门口。
显然就是一直在附近等着“照应”。
那被压着的刘魁一看,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大喊:“刘大哥!刘押司!快救我!这些不知哪里来的丘八,敢在真定府地面撒野,还打伤了兄弟!他们还要抓郡王府的贵人!”
那刘押司闻,三角眼一瞪,看到院内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被制服的客栈护院,又看到被亲兵押着的白净中年人和刘魁,心中了然。
他得了刘魁和郡王府管事的好处,负责在此“照看”,本以为只是防备小麻烦,没想到竟真有人敢动手,还似乎来头不小。
但想到郡王府的权势和自己收的银子,胆气一壮,指着李胜等人喝道:“你们是何人部下?竟敢在真定府境内擅自动武,拘押良民?还有王法吗?速速放人,随本押司回府衙说个明白!否则,休怪本押司不客气!”
他身后的衙役们也咋咋呼呼,挥动着棍棒。
李胜看着那满脸凶悍的刘魁和眼神狡诈的郡王府管事,气极反笑。
这真定府的吏治,看来也是烂到根子了,区区一个押司,就敢为了钱财和所谓靠山,公然包庇匪类和阴谋之徒,对抗明显是军中精锐的队伍。
亲兵们面露怒色,手按刀柄,只等李胜命令。
李胜缓缓上前几步,走到那刘押司面前。他并未穿官服,但久居上位、统率千军万马养成的气势,岂是一个地方小吏所能承受?
刘押司被他目光一扫,没来由地心头一悸,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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