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军中粮草虽足,但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朝廷那边。。。。。。”
“太后和首辅大人,已经连发三道手谕了。”
李胜闻头也不抬:“朝廷说什么?”
亲兵队长张顺呈上一封密信。李胜拆开扫了一眼,轻笑道:“京师也下了大雨,永定河决口,淹了三县。周相说,粮草转运艰难,望我军速战速决——是这个意思吧?”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
韩烈咬牙道:“大都督,咱们不是不明白您的顾虑。可这么耗下去。。。。。。”
“谁说我是在耗?”李胜终于抬起头,“我是在等。”
“等什么?”
“等刘闯先动,等汴梁城内先动,等天气变好,等粮道通畅——什么都等。”
李胜站起身,走到帐口,望着远处操练的士兵,“但最重要的,是等一个消息。”
刘和追问:“什么消息?”
李胜没回答,反而问:“派去汴梁的斥候,有回来的吗?”
张顺摇头:“贼军围得铁桶一般,连只鸟飞过都要射下来。城内的消息。。。。。。彻底断了。”
“这就对了。”李胜转过身,脸上竟有笑意,“刘闯把汴梁围得水泄不通,说明他心虚。他怕什么?怕城里城外互通消息。”
他走回沙盘前,手指点着汴梁城:“赵铁柱这个人我了解。粗,但不蠢。野狐坡败了,他会自责,但不会垮。现在被围了半个多月,他一定在想方设法守城,也在想方设法传消息出来。”
罗横捋须沉思:“所以大都督按兵不动,是在给刘闯施加压力?让他时刻提防咱们突袭,不敢全力攻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