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逵走回府内,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他回头望去,赵铎等人已经消失在街角。
只有地上的血迹,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白沙镇大营,李胜站在沙盘前,正在与诸将推演徐州战局。
“田见秀两万人,不可能强攻徐州城——守军有三万,城防坚固。”
他用木棍点着沙盘上的徐州位置,“他一定是想围城打援,或者。。。。。。等城内生变。”
曹文焕皱眉:“可运河已经被截断了。徐州若久困,粮草撑不过一个月。”
“所以王元逵必须出兵。”李胜道,“只要兖州军在外围牵制,田见秀就不得不分兵防备,攻城的力度就会减弱。我们就有时间。。。。。。”
话未说完,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都督!”亲兵冲进来,声音发颤,“赵校尉。。。。。。他们回来了!”
李胜转身:“传!”
帐帘掀开,五个人相互搀扶着走进来。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赵铎等人衣衫褴褛,背上血迹斑斑,每走一步都留下血脚印。他们的脸因失血而苍白,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
“大都督。。。。。。”赵铎推开搀扶他的同伴,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他背上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浸透破衣,“末将。。。。。。复命!”
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
李胜快步上前,扶起他。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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