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人附和,“王元逵巴不得咱们徐州乱,他好趁机扩张地盘!”
“就算他肯救,”周维盯着南向春,“你怎么知道他会听你的?你一个小小的都头,能说动一镇节度使?”
南向春深吸一口气:“末将愿立军令状!今夜就率敢死之士出城,突围前往兖州求援!若能请来援兵,解徐州之围,末将死而无憾!若不能。。。。。。末将愿以死谢罪!”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堂中一时寂静。
徐浮盯着南向春,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当然想守城——投降固然能保命,但节度使的位子肯定没了,这些年贪墨的银子也得吐出来。
可若是守城。。。。。。万一城破,那就是满门抄斩!
“南都头,”徐浮缓缓开口,“你有这份心,本帅很欣慰。只是。。。。。。你凭什么让本帅相信,你不是想出城逃命?”
这话说得诛心,却是所有人的疑虑。
南向春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悲壮:“节帅,末将父母妻儿,此刻都在城内。末将若逃,他们必死无疑。”
“若末将一去不返,或确有逃心,节帅可治末将家人连坐之罪!”
堂中再次寂静。
徐浮点头:
“好!本帅。。。。。。准了!”
他站起身,走到南向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南都头,你若真能搬来救兵,解徐州之围,本帅保你连升三级,赏银千两!”
“末将不为升官发财,只为徐州数十万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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