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副将上前，低声道，“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不然呢？”周泰瞪了他一眼，“真打起来，你能拦得住韩烈？”

副将讪讪退下。

韩烈路上招来亲兵队长。

“派快马回白沙镇，”他脸色阴沉，“禀报大都督：王元逵抗命不出兵，还派兵阻拦末将。兖州军阵势整齐，甲胄精良，确有五万之众，且战意不低。”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告诉大都督——王元逵这老小子，是真有异心了。不早点收拾，必成后患！”

“是！”

五月初十，兖州城门外。

南向春和仅剩的六名骑兵抵达时，已是人困马乏。

七人七骑，个个浑身血污，甲胄破损，马匹口吐白沫。他们在徐州城外突围时十六人，沿途遭遇三次汉军游骑截杀，又折了九人。

守城士兵见这队残兵模样，本要阻拦，待看清南向春高举的徐州节度使令牌，才慌忙开门。

“快！带我去见王节度！”南向春声音嘶哑，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他被引至节度使府时，王元逵正在后院听曲。

听说徐州来了求援使者，本想随便打发个幕僚接见，但听到来者“只带六骑，血战突围”的事迹后，心中一动。

“带他们到偏厅。”王元逵整理了一下衣袍，“本帅亲自见见。”

偏厅里，南向春等人刚被仆人简单清洗了伤口，换上干净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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