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眉眼含春,不时向席间抛来媚眼。
南向春如坐针毡。
王元逵却兴致高昂,频频举杯:“南都头,来,满饮此杯!本帅最欣赏的就是你这样的忠勇之士!突围百里,血战求援——这等胆魄,当世罕见!”
南向春勉强举杯,酒入喉中却苦涩无比。
酒过三巡,王元逵挥退歌姬,正色道:“南都头,本帅有个提议——你不必回徐州了。留在兖州,本帅保你连升三级,做个指挥使如何?统领三千兵马,不比你在徐州当个小小都头强?”
南向春一愣,随即起身抱拳:“末将谢节帅厚爱!但徐州将士还在浴血奋战,末将岂能贪图富贵,弃他们于不顾?还请节帅速发援兵!”
王元逵笑容微敛,又给南向春斟满酒:“援兵之事,本帅自有安排。只是南都头,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徐州。。。。。。怕是守不住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南向春头上。
他猛地抬头:“节帅何出此?”
王元逵叹道:“田见秀两万精锐,徐州那三万老弱病残如何抵挡?本帅就算发兵,赶到徐州也要三五日。到时。。。。。。恐怕城已破了。”
他拍拍南向春的肩膀,语气诚恳:“南都头,你是人才,不该跟着徐州陪葬。留在兖州,本帅定当重用。将来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南向春的脸色慢慢变了。
他终于听明白了——王元逵根本不想发兵!
“节帅。。。。。。”他声音颤抖,“您是说。。。。。。不发援兵?”
“本帅没说。”王元逵端起酒杯,避开他的目光,“只是需要时间准备。军国大事,岂能儿戏?”
“可徐州等不了啊!”南向春扑通跪倒在地,“节帅!末将求您!看在同为朝廷藩镇的份上,看在徐州数十万百姓的份上,发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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