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转身，拔出腰间佩刀！

“保护节帅！”亲兵们一拥而上。

但南向春没有冲向王元逵，而是猛地挥刀，砍向那桌丰盛的宴席！

“哐当——！”

杯盘碗盏碎了一地，美酒佳肴四散飞溅。

“王元逵！”南向春持刀而立，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今日你见死不救，他日必遭天谴！我南向春对天发誓——若徐州城破，我侥幸不死，必亲手取你项上人头，祭奠徐州冤魂！”

说罢，他收刀入鞘，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正堂。

六名老兵紧随其后。

满堂寂静。

王元逵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终究没有下令阻拦。

厅中众将、幕僚，个个低头不语，脸上都有愧色。

赵汝成看着南向春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满地狼藉，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忽然想起一句古话：“忠臣之血，可化碧玉。”

。。。。。。

#黎明之怒

五月初十，亥时三刻。

南向春七骑出了兖州城北门，在官道上疾驰了二十里，直到确认没有追兵，才在一处荒废的驿亭停下歇马。

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一弯残月挂在天边，洒下惨淡的光。七个人围坐在破亭子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战马偶尔的响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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