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徐州，是死路。

去找李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走。”南向春翻身上马，“往北，去白沙镇。”

“南哥，”年轻骑兵忽然问，“要是李胜也不救呢？”

南向春在马上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咱们。。。。。。就死在去白沙镇的路上。总比回徐州看着那帮酒囊饭袋开城投降强。”

七骑再次启程，消失在北方夜色中。

。

白沙镇大营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

帐中站着曹文焕、王焕等将领，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终于，李胜放下军报，抬眼看向跪在帐中的传令兵——那是韩烈派回来禀报的亲兵队长，此刻额头贴地，浑身发抖。

“韩烈，”李胜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带三百骑去兖州，被王元逵派三千人堵在边境，然后就。。。。。。退回来了？”

“是、是。。。。。。”亲兵队长声音发颤，“韩将军本想硬闯，但。。。。。。”

“所以他就乖乖退兵三十里，然后派人回来问本督该怎么办？”

李胜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好，很好。韩烈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站起身，慢慢踱到亲兵队长面前，俯身看着他：“你回去告诉韩烈——本督派他去，是让他去问罪，去示威，去让王元逵那老东西知道，朝廷还没死！不是让他去丢人的！”

声音陡然拔高：

“被三千兖州兵一堵，就怂了？他韩烈当年的血性呢？冲北虏大营的胆子呢？都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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