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十,卯时三刻,兖州城北五里,一处荒废的河神庙。
韩烈和南向春带着三百零七骑在此稍歇。
人嚼干粮,马饮溪水,准备补充体力后,便去兖州城下叫阵。
晨雾尚未散尽,远处兖州城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韩将军,”南向春咽下最后一口硬饼,指着城头,“待会儿咱们怎么骂?是直接骂王元逵老狗,还是连他祖宗八代一起骂?”
韩烈灌了口水,咧嘴笑道:“都骂!老子连词儿都想好了。”
话音刚落,庙外放哨的斥候突然打了个急促的鸟哨声。
有情况!
所有人瞬间起身,刀出鞘,弓上弦。韩烈和南向春对视一眼,悄悄摸到庙墙后,透过破窗望去。
晨雾中,五骑马正从官道北面缓缓而来。马上之人皆着普通百姓布衣,但身形矫健,马匹高大,鞍鞯考究,绝非寻常百姓。他们边走边警惕地四下张望,行迹鬼祟。
“截住!”韩烈低喝。
二十名骑兵如狼群般从两侧包抄而出,转眼便将那五人围在中间。
“干什么?!”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面色微变,却强作镇定,“光天化日之下,敢拦路抢劫?知道我们是谁吗?”
“哦?”韩烈策马上前,打量着他,“你是谁?”
汉子挺起胸膛:“兖州节度使王大人的贵客!识相的赶紧让开!否则。。。。。。”
“否则怎样?”韩烈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猫戏老鼠的玩味,“王元逵的贵客?那正好,老子找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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