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3章
“是!”
前院乱作一团的尸首和血迹尚未清理,韩烈已命人将王元逵五花大绑,扔在正堂中央。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兖州节度使,此刻像头待宰的肥猪,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紫红官袍沾满尘土,脸上全是冷汗。
“南兄弟,”韩烈用刀尖挑起王元逵的下巴,“你说,咱们是先砍他左手,还是右手?”
南向春却皱眉看着门外:“将军,擒贼擒王虽成,但兖州五万大军尚在。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防止生乱。”
韩烈一拍脑门:“对!来人!去安抚使衙门,把赵汝成那狗官给我‘请’来!还有各营将领——就说节帅有紧急军务召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态度客气些,但。。。。。。该带刀就带刀。”
二十名骑兵领命而去。
赵汝成昨夜在青楼宿醉,此刻刚被仆人叫醒,正揉着发痛的额头喝醒酒汤。
听说节度使府来人召见,还以为是王元逵要商议徐州之事,不耐烦地嘟囔:“大清早的。。。。。。催命啊?”
他慢悠悠穿戴整齐,刚走到前厅,就察觉不对——来的不是府中亲兵,而是十几个陌生骑兵,个个甲胄染血,杀气腾腾。
“赵安抚使,”为首的骑兵校尉抱拳,语气还算客气,“节帅有请,急事商议。”
赵汝成心中一凛,面上却强作镇定:“诸位是。。。。。。哪部分的?本官怎么没见过?”
“精武军,韩烈将军麾下。”校尉盯着他,“安抚使,请吧。”
精武军?!韩烈?!
赵汝成脑子“嗡”的一声,酒全醒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本官。。。。。。本官忽然身体不适,”他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有柄防身短刀,“可否容我。。。。。。”
“安抚使,”校尉上前一步,手已按在刀柄上,“节帅说——务必‘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