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剩下的兖州军如蒙大赦,纷纷跪地投降。
南向春提着重伤昏迷的赵汝成,走到韩烈马前:“将军,此人如何处置?”
韩烈看了一眼:“带回去,和王元逵关一起。等大都督来了,一并发落。”
他调转马头,望着满街跪倒的降兵,心中豪气顿生。
三百对一千五。
赢了。
而且赢得干净利落。
“南兄弟,”他忽然笑道,“你说。。。。。。大都督要是知道咱们一天之内拿下兖州,会是什么表情?”
南向春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未来的期待。
“末将不知道大都督会是什么表情,”他顿了顿,“但末将知道——徐州,有救了。”
五月初十一,黎明。
李胜正在听取各路斥候的回报,眉头紧锁。
徐州方面的消息越来越糟,兖州又态度暧昧,两线压力让他这些天几乎没睡过好觉。
“报——”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亲兵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来,连跪都跪不稳了:“大都督!兖州。。。。。。兖州急报!”
帐中所有将领同时转头。
李胜心中一沉——莫非韩烈那莽夫真跟王元逵打起来了?坏了大事?
他强作镇定:“说。”
“韩、韩将军昨夜。。。。。。昨夜突袭兖州城!”亲兵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擒获节度使王元逵!擒获安抚使赵汝成!斩其弟王元德!还。。。。。。还抓了刘闯的五名密使,缴获通敌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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