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站着韩烈、南向春及一众将领,个个甲胄染血,却昂首挺胸。
门外脚步声传来,亲兵高喝:“大都督到——!”
所有人齐刷刷单膝跪地。
李胜大步走进来,一身玄甲,猩红披风,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韩烈身上。
他没有先看王元逵,而是走到韩烈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韩烈,”李胜盯着他的眼睛,“三百破兖州,擒王斩将——你说,本督该怎么赏你?”
韩烈咧嘴一笑:“大都督不骂末将擅作主张,末将就感恩戴德了!”
“骂?为何要骂?”李胜大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事事请示,哪来的奇袭?哪来的大胜?”
他拍了拍韩烈的肩甲,拍得哐哐作响:“这一仗,打得漂亮!给本督长脸!给朝廷长脸!”
转身,他走向王元逵。
王元逵抬头,眼中终于露出哀求:“大都督。。。。。。大都督饶命!下官。。。。。。下官是一时糊涂。。。。。。”
“糊涂?”李胜俯身,从他怀中抽出那封通敌信,在他面前晃了晃,“与逆贼刘闯暗通款曲,这叫糊涂?鞭打朝廷使者、抗命不救徐州,这叫糊涂?”
他直起身,声音冰冷:“王元逵,你王家世代受国恩,镇守兖州六十载。先帝在时,赐你父丹书铁券,许你王家永镇兖州。可你是怎么回报朝廷的?”
他猛地将信摔在王元逵脸上:“私通逆贼,坐视友军覆灭,还想待价而沽——你也配称朝廷节帅?!”
王元逵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大都督。。。。。。饶命啊。。。。。。看在家父面上。。。。。。”
“正是看在你父面上,”李胜语气森然,“本督才给你个痛快。”
他转头:“韩烈!”
“末将在!”
“王元逵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按律当斩!赵汝成为虎作伥,同罪!此二人,交由你监斩!今日午时三刻,兖州城南门外,明正典刑!首级传示各营,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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