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摇羽扇,声音温润如泉水:“陛下圣明。徐州之战,本意不在得地,而在断其漕运,绝其粮道。”
刘闯哈哈一笑,“李胜那小子,仗着有江南的粮草撑着,敢跟朕在白沙镇耗着。可今年河北洪涝,他军中粮草本就不足,再断了徐州这条线——”
他眼中闪过寒光:“要么乖乖滚过来跟朕决战,要么分兵去救徐州。不管选哪条,都是死路!”
罗横微笑颔首:“此乃阳谋。李胜纵有通天之能,也难破此局。”
他顿了顿,“至于兖州那边,王元逵老朽昏聩,贪恋富贵,又畏惧陛下天威。臣已派人送去书信,许他永镇兖州之诺。此人鼠目寸光,必会按兵不动,坐视徐州覆灭。”
“王元逵。。。。。。”刘闯嗤笑一声,“那老东西,年轻时还算条汉子,如今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胆子比兔子还小。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蹚这浑水。”
“等收拾了李胜,回头再慢慢料理他。兖州那五万兵马,早晚是朕的囊中之物。”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传令兵连滚爬爬冲进大帐,扑通跪倒,盔歪甲斜,满头大汗,连气都喘不匀:“陛、陛下!兖州。。。。。。兖州急报!”
刘闯眉头一皱:“慌什么?说!”
“五月初十。。。。。。韩烈率三百精骑突袭兖州城,破北门,直入节度使府!王元逵被擒,其弟王元德战死,安抚使赵汝成被俘!兖州五万大军。。。。。。已尽数归降李胜!”
“什么?!”
刘闯猛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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