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州怎么办?”韩烈一拳捶在地图上,“眼睁睁看着徐州陷落?那可是三万兄弟、几十万百姓!”
堂中陷入沉默。
窗外传来练兵的口号声,新整编的奉宁军正在校场操练。那些士兵中,大半是原兖州降卒。
南向春忽然压低声音:“将军,有一事。。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这几日整编降军,末将发现军中暗流涌动。”南向春神色严峻,“有些原兖州将领表面服从,私下却怨颇多。尤其王元逵的几个旧部,常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韩烈眼神一冷:“他们说什么?”
“说。。说将军不过是靠偷袭得手,名不正不顺。还说朝廷至今未下正式任命,兖州节度使之位未必就是将军的。”南向春顿了顿,“末将还截获一封密信,是从兖州送往汴梁方向的,但信使中途服毒自尽,信的内容是用密语写的,尚未破译。”
韩烈盯着地图上的兖州城,半晌没有说话。
窗外天色渐暗,暮色笼罩府衙。
“南兄弟,”韩烈忽然开口,“你说,如果刘闯真来了,这些降将会不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南向春沉默片刻,缓缓道:“末将以为,当务之急是清除内患。宁可暂缓南下,也要确保兖州稳固。否则一旦生变,不仅徐州救不了,我们也会陷入绝境。”
韩烈重重点头:“传令——从明日开始,以演练为名,将各营打乱重编。原兖州将领全部调离本部队,到中军听用。有异动者,立刻拿下!”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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