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焕，”李胜忽然道，“你前日去上游，可找到合适地点？”

“找到了！”曹文焕眼睛一亮，“上游十五里，有一处河面较窄，水流较缓。当地渔民说，那叫‘老鹳口’，枯水时可涉水而过。如今虽是丰水期，但若备足船只木筏，渡河并非难事。”

李胜沉吟片刻：“刘闯必在上游也布了防。”

“是，但兵力不多。”曹文焕道，“探马来报，上游只有三千人驻守，且都是二线部队。”

“三千。。。。。。”李胜眼中闪过精光，“够了。”

他调转马头，返回大营。

中军帐中，诸将齐聚。

李胜指着地图：“今夜，曹文焕率五千精骑，秘密移驻上游老鹳口。子时渡河，击溃守军后，不要停留，直扑刘闯大营侧翼！”

曹文焕抱拳：“得令！”

“王焕！”

“末将在！”

“你率一万步卒，明日黎明，在渡口佯攻。造足声势，让刘闯以为我们要强渡。”

“明白！”

李胜最后看向众将：“其余各部，随我在此按兵不动。待曹文焕得手，刘闯军心必乱。那时，全军渡河，决战！”

诸将领命而去。

李胜独自站在帐中，望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泗水。

夜色渐深，泗水两岸，两支大军都在暗中调动。

北岸，曹文焕的五千精骑悄无声息地向上游移动，马蹄裹布，人衔枚。

南岸，刘闯站在瞭望台上，望着对岸隐约的火光，心中隐隐不安。

“陛下，”罗横低声道，“李胜今日抵达，却不急于进攻，必有诡计。”

“朕知道。”刘闯皱眉，“可他能有什么计？上下游朕都布了防，他难道能飞过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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