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收弓，大喊道：“刘闯已死！降者不杀！”

精武军爆发出震天欢呼，士气暴涨。

然而——

“陛下未死！护驾！护驾！”

罗横的声音尖利如刀，文弱谋士此刻竟亲自执剑，双眼赤红：“结圆阵！保护陛下！”

贼军从最初的混乱中回过神来，发现刘闯虽然中箭坠马，但亲兵已将他护在中央，人还在挣扎——那一箭偏了半寸，未中心脏！

但重伤是实。鲜血从刘闯胸口汩汩涌出，金甲已被染红大半。

“陛下！陛下！”罗横冲到近前，看到刘闯惨状，心中一沉。

刘闯勉强睁眼，嘴唇翕动：“撤。。。。。。撤退。。。。。。”

“臣明白！”罗横抬头，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田雄！”

“末将在！”浑身是血的田雄刚从兖州方向败退回来——他在城下被曹文焕、韩烈、南向春三面夹击，折损过半，只剩三千残兵。

“你率本部断后！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李胜！”

“得令！”

罗横又看向其他将领：“中军收缩，交替掩护，向南撤退！去汴梁！那里还有王镇的两万兵马接应！”

“军师，兖州方向。。。。。。”

“顾不上了！”罗横咬牙，“先保陛下性命！”

贼军开始有组织地后撤。虽然主帅重伤，但罗横的临阵指挥让这支大军没有崩溃，而是保持着基本的阵型，步步为营向南退去。

兖州城下。

曹文焕的五千骑兵与韩烈、南向春的七千兵马（韩烈残部千余，南向春部五千，会合后约七千）已将田雄残部彻底击溃。

田雄率数百亲兵拼死突围，逃往主战场方向。

城头上，张茂看到大势已去，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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