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的人,全都上下心照不宣。
长平公主朱美谨装聋作哑,依旧与李胜恩爱如常,去年还生下第三子。
而那个私生子李承锶,只比朱璁小几个月。
皇室的脸面,早就被撕得粉碎。
“陛下?”石兴筠小心唤道。
朱神爱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母后。。。。。。有心了。”
石兴筠察观色,挥手让宫女带朱璁去外面玩。
暖阁内只剩姑嫂二人时,她才压低声音:“母后让臣妾。。。。。。问问陛下。”
“问什么?”
“陛下明年就十六了。”石兴筠斟酌着词句,“民间女子及笄便可议亲,陛下虽为天子,但终究是女儿身。。。。。。母后的意思是,若有中意的儿郎,也该。。。。。。也该考虑起来了。”
朱神爱耳根瞬间泛红。
婚事。
这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坐立不安。
她是女帝,可也是少女。
夜深人静时,也曾对着铜镜想象过凤冠霞帔、红烛高照的场景。
可现实呢?
找谁做皇夫?哪家儿郎配得上天子?
“陛下?”石兴筠又唤了一声。
朱神爱从回忆中挣脱,深吸一口气:“此事。。。。。。容朕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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