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被翻出来,药材被抢走,金银器皿、布匹、盐巴。。。。。。所有能带走的,都被扔进准备好的麻袋。
反抗的土兵被砍杀,跪地求饶的妇人孩子被踢到一边。
但很快,秩序失控了。
三个月来的屈辱、饥饿、绝望,在这一刻爆发。
“妈的!这蛮子娘们还挺白!”
“按住了!老子先来!”
竹楼里传来女子的尖叫和士兵的淫笑。
田雄听到声音,心中一凛,想冲过去制止,但脚步顿了顿,他管不了了,或者说,他不想管。
这些弟兄跟着他出生入死,饿了这么久,憋了这么久。。。。。。
反正,这些蛮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黎明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芒市寨时,这里已成人间地狱。
竹楼大半被焚,黑烟滚滚。
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上千数百具尸体,有土兵,也有普通寨民。
幸存的妇孺蜷缩在废墟角落,眼神空洞。
五千梁军满载而归,除了粮食药材,还赶走了几百头牛羊,押着两百多青壮男女——这些人将作为奴隶,搬运物资,或者做别的用途。
田雄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浓烟中的寨子,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消息传到南宛河谷大营,探马斥候冲进大帐,“田将军得手了!抢到粮食五百石,药材二十车,还有牛羊、奴隶。。。。。。”
刘闯放下碗,沉默片刻:“伤亡呢?”
“咱们死十三个兄弟,伤百余人。芒市寨死伤估计过千。”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闯残军像一头闯入羊群的饿狼,连续袭击了勐卯边境的寨子。
每一次都如法炮制,破寨,抢粮,杀人,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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