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过了勐养,有条大河,叫。。。。。。叫布拉马普特拉河。”
“河边有好多城,比勐卯大!那里的人富,粮多,金子多。。。。。。”
“那些城,归谁管?”
“归。。。。。。归好多王管。”俘虏努力回忆着商队带回的传闻,“有叫‘孟加拉苏丹’的,有叫‘阿拉干王’的,还有。。。。。。还有更西边的‘德里苏丹’。他们互相打,打了好多年了。”
内乱。
刘闯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他最熟悉的局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陛下,”田雄凑近低声道,“弟兄们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些蛮子打不过咱们就下毒、偷袭,防不胜防。不如。。。。。。”
“不如西进。”刘闯接话。
他站起身,环视围在周围的将领们。
“西进,可以。”刘闯缓缓道,“但走之前,得办两件事。”
众将屏息。
“第一,粮草物资要带足。咱们这三万人,走到下一个能抢的地方,至少得一个月。不能饿死在半路。”
“第二,”刘闯声音转冷,“得让莽白知道疼。疼到他不敢追,疼到他想起咱们就做噩梦。”
他看向俘虏:“莽白的都城,在哪儿?”
俘虏颤巍巍指向东北方向:“在。。。。。。在阿瓦。顺河走,四百里。”
“城多大?多少人守?”
“城墙是土垒的,高两丈。守军平时有五千,但要是打仗,莽白能召集两三万。。。。。。”
两三万。
刘闯笑了。
“田雄。”
“末将在!”
“点五千精兵,带足火药、箭矢。明日出发,目标阿瓦。”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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