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刘闯长刀前指。
“放箭!放箭!”莽白嘶声大喊。
箭雨落下,但骑兵速度太快,又披着甲,伤亡寥寥。转瞬间已冲入城门,长刀挥舞,所过之处人头滚滚。
“顶住!顶住!”莽白还在喊,但身边的将领已经面如土色。
“王。。。。。。顶不住啊!这些人。。。。。。这些人不是人!”
确实不是人。
在野人山里饿疯了,在勐卯边境杀红了眼的老卒,此刻如同出闸猛虎。
土兵们空有人数优势,却被打得节节败退。
更可怕的是那些骑兵。
他们在狭窄的街道上横冲直撞,遇到抵抗就放火,遇到逃兵就追杀。
阿瓦城的街道很快血流成河。
“王!西门还没被围!”一个亲兵拽住莽白,“快走!”
莽白看着越来越多的敌军涌入城中,看着自己的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终于崩溃了。
“走!从西门走!”
他带着几十个亲信,连家眷都顾不上,仓皇逃向西门。
城外,刘闯收到了消息。
“陛下,莽白跑了,往西边山里去了。”田雄满脸血污,但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追不追?”
刘闯望向西方。莽白逃去的方向,正是他们接下来要走的路线。
“追。”他淡淡道,“不必深追击溃就行。”
“得令!”
田雄亲自带着五十骑兵追杀而去。
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追击溃兵如同猎犬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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