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闯点点头:“好。”
他调转马头,回到本阵。
“陛下?”田雄等将领围上来。
“对面那个蛮子总督,说咱们是乞丐,是老鼠。要咱们留下财物女人,自断一臂,才准滚蛋。”
“放他娘的屁!”
“干他娘的!”
“怕他个鸟!”
三天后,布拉马普特拉河岸的荒滩上。
田雄一脚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拉特·辛格踹翻,冷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这位三天前还锦衣华服、气焰嚣张的古里国东境总督,此刻衣衫褴褛,满脸泥污。
“饶命”苏拉特·辛格用生硬的土语哀求,“我愿意臣服。。。。。。臣服大汉皇帝。。。。。。”
刘闯骑在马上,俯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蛮夷总督,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快意,反而满是荒谬之感。
三天前那场大战,刘闯本以为接下来将面临古里国更凶猛的反扑,古里军堪称是一触即溃,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而且,他们溃散后再无集结迹象,方圆百里内的村庄百姓照常耕作,仿佛那场死了数千人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更离奇的是,俘虏的一千多古里士兵,被关押后不哭不闹,该吃吃该睡睡,偶尔还跟看守比划着要水喝,全然没有战败者的恐惧或仇恨。
“陛下,”罗横皱着眉头禀报,“臣审了几个俘虏,他们说打输了就投降,天经地义。等他们的王来赎他们回去,或者等新主人接收。”
“新主人?”刘闯不解。
“就是咱们。”罗横脸色古怪,“在他们看来,咱们打赢了,就是这片土地的新主人。他们自然就是咱们的奴仆。”
刘闯愣了半天,才消化这个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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