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刘闯最终下令。

一万汉军开进巴特那城。

马蹄踏在红砂岩街道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街道两侧，天竺人跪倒一片，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他们真的捧出陶罐装的清水、蕉叶裹的食物，高举过头顶，献给经过的汉军士兵。

士兵们不敢接，但那些天竺人就这么举着，一动不动。

天竺人脸上没有悲愤，反而有一种认命的平静。

总督府内，刘闯坐在原本属于苏拉特·辛格的镶宝石宝座上，下面跪着苏拉特·辛格和几十名巴特那城的权贵——有贵族、祭司、富商。

通译跪在一旁翻译。

“陛下问：你们为何如此轻易投降？难道不恨我们杀了你们数千士兵？”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祭司抬起头，脸上满是虔诚：“尊贵的主人，战争是神的旨意。你们赢了，就是神选择了你们。我们遵从神的意志，自然要臣服。”

刘闯皱眉：“若他日有人打败我们，你们也会这样臣服于他？”

老祭司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那是神的旨意。”

罗横忍不住问：“那你们的忠诚呢？对古里王的忠诚呢？”

另一个贵族开口，语气平淡：“古里王也是因为赢了战争，才成为我们的主人。现在你们赢了，你们就是我们的主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满堂汉军将领听得目瞪口呆。

下面的一群天竺人也是感觉这些东方来的新主人莫名其妙，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刘闯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心详细询问。

老祭司开始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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