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五年?
甚至可能更快,三年?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天竺权贵们,缓缓开口:“从今日起,巴特那城改名为‘安西都护府’。你们,各安其位。祭司继续主持祭祀,贵族协助管理,商人照常经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但有一条——所有人必须学汉话、习汉礼。朕要看到此地说汉话者过半。”
老祭司连忙磕头:“谨遵主人之命!”
其他权贵也纷纷应和。
刘闯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府中只剩汉军将领。
“陛下,”田雄忍不住问,“咱们。。。。。。真的信他们?”
“信不信,不重要。”刘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这座陌生的城池,“重要的是,他们这套规矩,对咱们有利。”
“至于那个学者,让他写。写咱们是天命所归,写咱们是神选之主。写好了,广为传播。”
罗横会意:“臣明白。这就去安排。”
当夜,巴特那城——不,安西都护府内,灯火通明。
汉军将士驻扎在军营,虽然得了座完整的城池,却无人敢放松警惕。
而城中的天竺人,则真的开始准备“迎新主人”的仪式。
寺庙里,祭司们连夜研读经典,寻找“东方皇帝降临”的神谕依据。
贵族府中,学者们绞尽脑汁,要用最华丽的梵文诗篇歌颂刘闯。
甚至街头的平民,都在议论新主人的仁慈——毕竟,汉军进城后没有屠城,没有劫掠,这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期。
总督府书房内,刘闯看着那个天竺学者呈上的第一篇文章——用梵文和汉文双语写就的《大汉皇帝统御天竺神圣赋》。
文中将刘闯比作毗湿奴的第十个化身,称他东征西讨是“涤荡污秽,重定秩序”,预他将建立“跨越雪山与大海的千年帝国”。
“写得不错。”刘闯放下文章,看向恭敬侍立的中年学者,“你叫什么名字?”
“仆名苏利耶·伐楼那,原是那烂陀寺的学僧。”学者躬身,“愿为主人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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