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刘德功冷笑，“谁定的规矩？”

“是。。。。。。是以前的莽白大王。。。。。。”

“莽白已经死了。”刘德功一字一句道，“现在这里，是大梁的土地。这里的规矩，由大梁来定。”

他拔出腰间佩刀，刀锋在阳光下寒光刺目。

“本将军今天告诉你们第一条规矩——”他声音陡然拔高，传遍整个空地，“汉人，无论他是反贼、是流民、是囚徒，也是汉人！轮不到你们这些蛮夷欺辱！”

刀光闪过。

那个抽打奴隶的头目人头落地，鲜血喷溅一地。

其他部落首领吓得瘫软在地，连连磕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刘德功收刀入鞘，对身后副将道：“传令：将所有汉人奴隶释放，清洗更衣，好生医治。从今日起，他们编入‘归义营’，由你统辖。”

“得令！”

他又看向那些部落首领，冷冷道：“至于你们——每家交出三百石粮食、五十头牛、一百匹布，作为赎罪。再有虐待汉人者，灭族。”

首领们如蒙大赦，连连应诺。

那个最先开口的青年跪下，“小的王二狗，原是刘逆麾下斥候。愿为将军效死！”

其他人也纷纷跪倒：“愿为将军效死！”

刘德功看着他们，缓缓道，“从今天起，你们是‘归义营’的兵。过去的事，本将军不问。但有一条——从今往后，你们的命是大梁的，是汉家的。若再敢有贰心。。。。。。”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王二狗重重磕头：“将军放心！小的们被这些蛮子折磨了半年，早就想明白了——咱们汉人再怎么打，那是家里的事。在外头，汉人就得帮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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