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瘫软在床,汗水浸湿锦被。
张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嗔怪地捶了他一下:“都怪你。。。。。。我这模样怎么见母亲。。。。。。”
她身上遍布吻痕淤青,双腿软得站不稳。
李胜笑着将她搂回怀里,亲了亲她红肿的唇:“那就让她多等会儿。反正岳母大人是过来人,懂的。”
又温存了片刻,两人才起身梳洗。
张嫣儿让丫鬟拿来高领衣裙,遮住颈间痕迹,又敷了些粉,这才勉强能见人。
宁儿小院的前厅里,岳母范氏果然已到多时。
“胜儿回来了!宁儿呢?真有喜了?”
李胜拱手:“岳母放心,宁儿在房里歇着。确是两个月的身孕,路上有些不适,已请大夫看过了。”
范氏喜极而泣:“好。。。。。。好啊!嫣儿,你要好生照看妹妹,知道吗?”
张嫣儿点头:“母亲放心,女儿省得。”
范氏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孕期要注意的事,又吩咐下人备这备那,直到天色渐暗才离去。
第二天,中军都督府签押房外的偏厅里。
一群身穿常服的汉子或坐或立,虽偶尔说笑几句。
赵铁柱冲对面正低头剥橘子的侯小乙抬了抬下巴,“听说刘闯那厮跑到天竺,倒混出点名堂了?”
侯小乙头也不抬,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含糊道:“可不是。前几日有商队从西边回来,说那厮在天竺占了好几座城,自封什么‘天授皇帝’,还编了套经文,说汉人是天神下凡——唬得那些天竺蛮子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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