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裤滑到膝弯,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周太后还要挣扎,李胜却已俯身压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别。。。。。。”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至少。。。。。。至少去榻上。。。。。。”
李胜却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周太后羞得无地自容,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你这冤家。。。。。。”她将脸埋进臂弯,不敢回头。
“啊。。。。。。”周太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了下来,额头抵着手臂,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迎合着身后凶猛的冲撞。
地毯柔软厚实,吞没了绝大部分声响。
帐内,三岁的承锶翻了个身,咂了咂嘴,继续沉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李胜低吼一声,重重顶入最深处。
周太后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喉间溢出压抑的泣音。
释放过后,两人相拥躺在地毯上,久久没有动弹。
李胜拉过一旁滑落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周太后伏在他胸前,气息渐平。
“你这人。。。。。。”她轻轻捶了他一下,“越来越放肆了。万一有人进来。。。。。。”
随后二人说起来宗室上表的糟心事。
周太后冷笑,“老调重弹。说神爱是女子,终究要嫁人,皇位传给侄儿名不正不顺。要我劝神爱退位,让璁儿继位,我垂帘听政——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不过是想借我这太后的名头,把持朝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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