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神爱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笑容里有些狡黠，又有些说不清的复杂：“姐夫是聪明人。那些奏章，你怎么看？”

“无稽之谈。”李胜回答得毫不犹豫，“黄河金鲤，或是基因变异，或是有人做手脚。孔庙枯树逢春，许是地气回暖。至于祥云、明珠、托梦。。。。。。要么是巧合，要么是人祸。”

他顿了顿，补充道：“陛下不必在意。臣已命人暗中查探，若有人借机生事，定不轻饶。”

朱神爱静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姐夫说得对。只是。。。。。。朝中不少人，似乎不这么想。”

她抿了口茶，放下茶盏，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这些祥瑞来得正是时候。黄河水灾，边军哗变，宗室谋逆。。。。。。一连串的事，朝野难免人心浮动。如今有了这些‘天象’，倒能安抚人心，凝聚士气。”

李胜点头：“陛下圣明。”

“所以，”朱神爱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着光，“姐夫何不借此机会，再进一步？你如今是武安郡公、中军大都督，但以你的功劳，便是封王也不为过。若你愿意，我可以。。。。。。”

“陛下。”李胜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臣如今位极人臣，已赏无可赏。再进一步，非福是祸。至于封王。。。。。。更是绝不可行。请陛下勿再提此事。”

朱神爱怔住，眼中那点希冀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只是。。。。。。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陛下给臣的，已经够多了。”李胜起身，躬身行礼，“若无事，臣先告退。赈。灾之事，还需加紧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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