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马尔罕,在尼沙普尔,他们都曾筑起过这样的死亡纪念碑。
但这一次,规模更大,手段更残忍。
许多头颅上还带着明显的虐杀痕迹,剥去面皮、挖去眼珠、割去耳朵。。。。。。
这是李洪基刻意为之的恐怖震慑。
“要让这片草原上所有人记住,”
“反抗我,就是这个下场。一百年,一千年,只要这京观还在,就没有人敢再生异心。”
此刻,李洪基端坐在京观前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狼皮大氅,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身后,李靖国、田见秀等汉军将领肃立两侧。
更外围,是列阵整齐的汉军主力个个甲胄鲜明,神情冷峻,像一堵沉默的铁墙。
而汉军阵前,黑压压跪着一大片人。
那是投降的西部钦察各部落首领、高加索山民酋长、以及他们的亲卫、贵族。
粗略看去,不下千人。
他们大多面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没有人敢抬头看那座京观,更不敢看高台上那个如死神般的东方老者。
“开始吧。”李洪基淡淡道。
通译高声传令,用的是突厥语,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懂。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原波罗维茨汗国麾下、西部钦察最大的部落“康里部”首领,脱脱不花。
这位五十多岁的草原贵族,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被两名汉军士兵拖到高台前,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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