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狄奥多西点头，“告诉他们，第聂伯河、顿河、伏尔加河上游的土地是如何肥沃，足以养活百万大军；那里的部落是如何愚昧落后，缺乏铁甲和纪律，就像摆在餐桌上的肥羊。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蛊惑：“我们可以援引传说。你们还记得，流传在君士坦丁堡关于‘祭司王约翰’的古老预吗？”

几位教士面面相觑，随即恍然大悟。

“祭司王约翰”是一个在中世纪欧洲广泛流传的传说，据说在遥远的东方，存在一位信奉基督，或至少是友善的的强大君王，统治着一个富庶而强大的王国。

这个传说常被用来鼓舞十字军士气，或为探索东方提供理由。

“我们可以告诉他们，”狄奥多西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根据古老的圣典预和东方使者的传闻，在无边的草原和森林之西，正期待着一位来自东方的、强大的‘约翰王’去征服和统治那些陷入混乱与野蛮的土地。而李洪基大王您的伟业和军队，正符合那预的描述。。。。。。”

“妙啊！”米海尔忍不住低呼，“将异教征服者包装成应许之地的解放者或天命所归的统治者！这既能满足他的虚荣心和建立‘正统’的渴望，又能将他的兵锋引向对我们威胁较小的北方！”

“不是威胁较小，是根本无威胁。”尼古拉斯补充道，脸上恢复了血色，“让塞力斯人和斯拉夫蛮子、马扎儿游牧民族、保加尔汗国去互相厮杀吧！无论谁赢谁输，都能极大地消耗他们的力量，甚至为我们帝国扫清北方边境的一些麻烦。等他们两败俱伤，或许帝国还能从中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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