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在!”
“传令各部,抓紧时间消化战果,整编降兵。以归附的钦察人为前导和仆从军。”李洪基的声音不容置疑,“待秋高马肥,大军转向西北。我们去看看,狄奥多西司铎说的这片‘流淌着牛奶与蜂蜜’的土地,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唾手可得。”
。。。。。。
蓟州,北郊大营。
李胜一身玄色铁甲,外罩黑狐大氅,按剑立于点将台上。
他已在此驻扎数日,例行巡视了蓟州边墙,检阅了边军,听取了各镇总兵关于防务、粮秣、马政的汇报。
一切都按部就班,边防虽有压力,但尚算稳固。
蒙兀诸部确有扩张兼并之举,但慑于大梁军威威慑,暂时未敢大规模南犯。
此刻,他召集蓟州镇及京营主要将领于中军大帐,本意是进一步商讨开春后对蒙兀的震慑方略,以及协调两军防务细节。
按照规矩,参与此种军议的,应是各军主将、副将及重要营官,人数当在二三十人左右。
然而,当李胜步入那座宽敞却朴素的牛皮大帐时,帐内济济一堂,何止二三十人!
粗略看去,至少有七八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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