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内斯脸色骤变。

狄奥多西心中猛地一沉。完了。

李洪基继续说，“朕不是你们的约翰王。”

约翰内斯脸色铁青。他是虔诚的东正教徒，从小在修道院接受教育，视耶稣为唯一的上帝之子、人类的救主。

此刻面前这个异教君主竟敢如此亵渎，这已超出了他作为外交官的容忍极限。

“大王！”他提高声音，“约翰王的尊号是罗马帝国皇帝陛下与普世牧首对您至高无上的礼敬！您可知您方才所，是亵渎圣灵的异端之语——”

“异端？”李洪基轻笑一声。“你们罗马人读《圣经》，说上帝是造物主，是全知全能全善的神。朕问你，上帝可曾与凡间女子交合生子？”

约翰内斯大怒：“放肆！圣母玛利亚是因圣灵感孕，非淫秽之事！”

李洪基点点头，“好，就算是感孕。那么耶稣的母亲是个木匠的妻子，他出生在马棚里，躺在马槽中，一生颠沛流离，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算个哪门子的上帝之子。”

他转身，指着香案上那座新设的黄帝牌位。

“而我们的上帝，黄帝。他是人文初祖，教民造屋、制衣、造船、驯牛马、种五谷。他征服四方，统一华夏，在位百年，功德圆满，乘龙飞升——这才是天子该有的样子。”

“尔等耶稣，就算是天帝之子，也不过马棚庶子，也配与黄帝并列？”

约翰内斯浑身颤抖，面色由铁青转为煞白，又由煞白转为涨红。

“异端。。。。。。亵渎。。。。。。魔鬼。。。。。。你、你必堕入地狱永火——”

狄奥多西上前拉住他的衣袍，“大人！住口！您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约翰内斯甩开他，目眦欲裂：“狄奥多西！你这个背弃信仰的叛徒！你竟甘为异端鹰犬，死后必受永罚！放开我！我是罗马皇帝使节，他不敢杀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