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托利亚援军覆灭的消息传入君士坦丁堡的那一夜,皇帝米海尔八世在圣索菲亚大教堂跪了一整夜。
大牧首约瑟夫一世陪在他身侧,同样彻夜未眠。
黎明时分,皇帝站起身,对大牧首说:
“神父,上帝抛弃我们了。”
大牧首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君士坦丁堡依旧在坚持,哪怕城内开始出现饿死的平民。
铸成大错李靖国下令,向城内投掷瘟疫尸体。
钦察士兵将阿德里安堡战场上收敛的、已开始腐败的帝国军尸体,用投石机抛入城内。
三天后,城内爆发瘟疫后,拜占庭帝国使节终于手举白旗,从城门缓步走出。
为首者是年逾七旬的大御卿乔治·阿克鲁波利特斯,帝国最富盛名的学者、外交家、历史学家。
但当他跪在大顺征西大元帅面前时,他的双手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尊贵的东方大元帅,罗马帝国皇帝陛下,愿与贵国。。。。。。议和。”
李靖国坐在胡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议和?”
“是。敝国愿割让色雷斯全部领土,赠予贵国岁币三万金币,开放商路,永为盟好。。。。。。”
李靖国打断他。
“你们称我父皇为‘异教之首’。”
“你们资助保加尔人、马扎儿人、佩切涅格人,凑十万联军讨伐我们。”
“你们说要用‘上帝的雷霆烈火’,焚尽我们这些‘异端骨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