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低头看她。
李胜低头看她。
“你们叫什么来着?”
昨晚光顾着在两个小美人身上蛄蛹了,她们名字全给忘了。
少女用熟练的汉话回答:“奴婢名艾娃。”
右边的少女也怯声道:“奴婢名克蕾雅。”
李胜点点头,没有追问她们是法兰克哪个公爵的女儿、哪个伯爵的孙女。
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们此刻跪在这里,以被征服者的身份,侍奉征服者。
这就是大顺在欧洲的三十年。
李胜忽然笑了笑。
他伸手,将艾娃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少女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金发如瀑布垂落在他玄色的道袍上,映出柔软的光泽。
克蕾雅跪在榻边,垂首为他轻捶小腿。
李胜看着这两个十三岁的法兰克少女,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老者的豁达,也有少年未竟的轻狂。
“方才被繁儿搅了好事,现在该补上了。”
他拉过克蕾雅,让她也挨着自己坐下。
两名少女对视一眼,脸颊绯红,却驯顺地垂下了眼睫。
春衫渐褪,锦褥翻滚起来。
榻上老人鬓发杂白,压在两具金发碧眼的娇软身躯上面,如同年轻人一样的勇猛。
六十六岁的太上皇李胜,在这间简素的行宫侧殿里,拥着两个十三岁的法兰克贡女,开始了他又一天的重要工作:加班加点锻炼身体。
这时候,张嫣儿、朱美谨和朱神爱三人行至殿门外,值守宫女慌忙跪地,欲待通传。
张嫣儿抬手止住。
因为她听见了。
男人的喘息,少女娇怯的、极力压制的哼唧声,还有那木榻吱呀摇曳的节律。
三个人全都又好气又好笑。
最后也很欣慰,李胜这身体再活二十年不是问题。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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