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怀表,里面只刻了一个字——“煦”。
苏亚缓缓道:“上次告诉你,你的父亲是江煦,曾是云大的学生,那些都是我瞎编的。”
夏清珝皱眉,“什么意思?”
苏亚有些讶异,“你没发现是假的,看来你没有去查证过。你不想找到你的亲生父亲?”
夏清珝放下怀表,“不想。”
苏亚皱了皱眉,“那我如是用你父亲的真相换取悦悦的无罪,你是不是也不会答应?”
夏清珝抬眼,眉宇之间有些许轻蔑,“当然不会,我若是姑息她,她便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做错了事,也可以不必受到惩罚。苏老师,就是因为你一次又一次的姑息,叶悦澜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苏亚一脸痛苦,她何尝不清楚。
但是叶悦澜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因为叶悦澜的出生她曾经拥有过一段还算幸福美满的生活。
“珝珝,我不奢求你放过她,但是至少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她若是判刑,那一辈子就毁了。”
夏清珝面色淡然,眼神冷冽,“苏老师,你难道不知道,若不是我运气好,命大,你的女儿可能早就要了我的命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给她判刑,给她机会?”
苏亚脸色煞白,沉默了半晌。
突然,她起身跪在了夏清珝面前。
夏清珝本能地站起身后退两步,“苏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苏亚抬头看向夏清珝,“夏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我保证,我会带着她离开云城,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她。我也会告诉你关于你父亲所有的信息,我相信,若是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的存在,定会认你。”
夏清珝面色一紧,默了几秒,缓缓道:“苏亚,我已经不是孩子时候了,不是非要父亲和母亲的照顾。我结婚了,我有丈夫,我有奶奶,我还有我自己。即便是这辈子都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我也并不在乎。”
苏亚咬唇,整个人有些发抖。
昨天,叶悦澜被警察带走,走之前哭得稀里哗啦让苏亚救她···
夏清珝若是不愿意松口,苏亚没有一点办法。
“是啊,是我对不起你,这都是···我的报应···”
夏清珝看着跪在地上,满身都是绝望的苏亚,她看到她头顶上的白发更多了。
她轻轻舒了口气,“叶悦澜应该得到惩罚,但你毕竟生了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为难她。”
苏亚顿了一下,她抬头,“不会为难她,是什么意思?”
夏清珝面孔冷漠疏离,“不为难的意思就是,根据现有的证据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轻了重了都是她自己种的果。”
苏亚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瘫了下去。
夏清珝拿起桌子上的怀表,“这个怀表我拿走了,至于真相,你愿意说就说,随你。”
夏清珝转身欲走,苏亚一把拉住她。
“等等,我告诉你,你的父亲是京都人,二十多年前是一个有名的富商,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当初认识的时候,大家只叫他玉石先生,因为他喜欢玉石。怀表是我离开的时候,他给我的,说是用这个可以找到他。但是···我苏亚,不会跟一个有家室的男人纠缠不清。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剩下的,你愿意查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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