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青州的齐云,好似龙归大海。
有黄天圣教的班底在,占据青州的半数地盘,联合五逐郡,整合南北资源,以此供给虎头寨。
虎头寨的生意,在以恐怖的速度,疯狂发展蔓延。
虎头寨的兵工厂,更是不断壮大。
齐云要的武器装备,源源不断的生产锻造。
刀兵盔甲,火枪大炮。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大乾崇德三十二年。
赵澜彻底没了耐心,不断催促齐云。
与此同时,也是这一年。
南楚、西夏联合伐乾。
五十万大军,南、西两路,杀向大乾,直插腹地。
大乾各地不堪抵挡,节节败退。
这一年,秋。
齐云于青州,陕霞郡,自立称王。
齐王大旗,插遍青州半壁。
秦凡发兵讨伐,结果连主力都没碰到,被齐王先锋营一句击溃,溃不成军。
一月时间。
青州彻底成了齐王地盘。
被南宫雪重伤的秦凡败退,逃回京都。
而此时的大乾,已是千疮百孔,破烂不堪。
在南楚、西夏鲸吞大乾的同时。
一支万人军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插大乾京都腹地。
崇德三十三年,夏。
大乾屹立了数百年的城墙被轰开了一道口子。
震天动地的轰隆声中,城墙坍塌。
恐怖的爆炸声,如同天罚。
皇帝引以为傲的禁卫军,在这支身披七成钢铠甲,手持火器的军队面前,不堪一击。
这一日,大乾灭国。
大雄宝殿上。
当秦凡看到那戴着面具的挺拔身影时,不胜唏嘘。
“没想到,你竟然打进了京都,早知今日,当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你逃回邪教!”
“过去的事,终究是过去了,没人能洞悉未来,也改变不了过去。”
齐云高坐龙椅,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若是你能洞悉现在,那当年,你应该在临泉县,就杀了我。”
“临泉县?”
秦凡诧异,整了下,才反应过来。
那是青州陕霞郡下面的一个小县,一个县还没京都城大。
可是……
“我们在临泉县见过?”
“何止见过……”齐云嗤笑,“你还想过河拆桥,置我于死地,只是碍于局面,没下定决心而已。”
秦凡眉心紧锁,根本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在临泉县见过这邪教妖人。
直到,那坐在他梦寐以求龙椅上的面具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年轻俊美,棱角分明的脸。
一个他已经忘了多年的名字,脱口而出。
“齐云,是你!!
竟然是?!!!”
秦凡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洒在大殿之上,昏死过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
当年被他视做蝼蚁的小山匪,竟然成了大乾王朝的掘墓人。
他明明可以弄死他的。
当年,他若是亲自下场,付出些代价,齐云必死无疑。
可是……
没有可是。
正如齐云所说。
没人能洞悉未来。
所以才有那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大乾亡了。
大夏立国。
南楚、西夏在原大乾境内肆虐了数年的军队,不到一年时间,便被肃清。
大夏的军队,打进了南楚、西夏两国。
两年时间。
南楚、西夏,灭国。
大夏江山一统。
大夏的国都,没有定在前朝京都,而是迁都陕霞郡。
原本的临泉县,经过十年扩建,已成大夏都城,雄伟壮阔,不是当年可比。
虎头山成了皇宫后山,皇家禁地。
大夏立国,百废待兴。
齐云勤政七年,大夏江山稳固,国力日渐鼎盛。
至少,在大夏,饿死人成了一件稀罕事。
又是一年,深冬。
虎头山,后山山涧之中。
冰瀑之下,结冰的深潭上。
南宫雪、秦沐瑾、任思思三女,带着几个小女孩滑冰,玩的不亦乐乎。
齐云坐在岸边,晒着冬日暖阳,身边跟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面相与齐云五六分相似。
他比起冰潭上玩耍的几个孩子,看起来,年纪最小,但却最是稳重,透着和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只是他一开口,还是逃不开他这个年纪,奶里奶气的声音。
“父皇,母后总跟我讲,忆苦思甜,她说,当年,您就是在这起家的,您能给我仔细讲讲吗?”
小男孩仰头看着自己的父皇,满脸去期待。
暖阳下的父皇,遮住了阳光,伟岸如山。
在他的视线里,感觉,父皇的头,抵住了太阳。
“你想听这个?”
“想听!”
齐云眸中浮现追忆,语气有些唏嘘:“那一年,朕还是一个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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