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紧锁,继续问道:
“京城现在灾民有多少人?京城粮仓还有多少余粮?”
韩栋赶忙答道:
“回皇上,京城灾民已达数万名,而且照这趋势,未来还有增多之势。太仓尚有余粮80万石,情况危急啊。”
皇帝听后,当机立断,立刻下令道:
“韩栋,朕命你立刻拨两万石粮食赈济京城灾民,北方各府拨粮十万石救济灾民,务必尽快落实,不得有误。”
三皇子李业一直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眼见这是个拨粮赈灾、俘获民心的大好机会,怎肯错过,立刻上前一步,高声说道:
“儿臣愿协助韩尚书施行赈灾之事,为父皇分忧,为百姓解难。”
皇帝见儿子如此懂事,心中欣慰,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
韩栋刚要领旨谢恩,京兆尹梁瑞丰却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
“请皇上三思。”
皇上一脸不解,面露疑惑之色,问道:
“粱瑞丰,此话何意?”
粱瑞丰微微拱手,解释道:
“皇上,众所周知,我大唐北方年年干旱,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如今这般赈灾,固然能解决灾民的一时温饱问题,可若不解决北方干旱问题,终归只是治标不治本啊!
而且,一旦灾民听说京城有赈灾粮,必定蜂拥而至,导致前来京城的人越来越多。
微臣担心,如此一来,有人会借机闹事,恐生叛乱,危及京城安稳,还望皇上斟酌。”
皇帝听后,觉得梁瑞丰所句句在理,不禁陷入沉思,随后环顾朝堂,高声问道:
“众爱卿,可有根治北方干旱的办法?还有这京城灾民又当如何处置?”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面露难色,一时都没了主意,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李清涵身为公主,也站在群臣之中,她秀眉紧蹙,同样一时想不出对策,心急如焚。
李明渊见众人沉默不语,顿时气愤不已,怒拍龙椅扶手,大声呵斥道:
“我堂堂大唐,满朝文武,竟然找不出一个能替朕排忧解难之人。
朕命令你们三日之内想出对策,否则通通罚俸一个月,退朝!”
说罢,便愤然离去,留下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李清涵心事重重地回到公主府,刚一进后院,便看见韩飞正在那儿摆弄着什么。
只见韩飞手中拿着两个马车的车轱辘和一堆破布,还有几根车辕,正全神贯注地拼装着。
李清涵此刻满心忧愁,根本没心思理会韩飞,径直向凉亭走去。
韩飞眼尖,瞧见李清涵回来,一脸好奇地问道: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李清涵此刻满心焦虑,压根没心情搭理韩飞,仿若未闻。
韩飞放下手中的木棍,快步走到李清涵面前,一脸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愁眉不展的?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跟我说说。”
李清涵这才抬起头,看着韩飞,缓缓说道:
“今日早朝,户部尚书上报北方大旱,灾民遍地,有数万灾民流落京城,父皇让众大臣三日内想出解决北方年年干旱和京城灾民的应对之策,否则所有人罚俸一个月。这可如何是好啊?”
韩飞听闻,却仿若事不关己,云淡风轻地说道:“就为这事发愁?”
李清涵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有些不悦,赌气说道:
“你一个生意人,能有什么办法?”
韩飞一听,急忙说道:
“你还别不信,我要是想出解决之法怎么办?”
李清涵白了他一眼,反问道:
“你想怎样?”
韩飞眼珠子一转,一脸坏笑道:
“我这个办法要是有效,公主就亲我一下怎么样!”
李清涵一听,顿时涨红了脸,嗔怪道:
“你无耻!”
韩飞却厚着脸皮,笑嘻嘻地说道:
“我自己老婆亲我这算哪门子无耻,而且我解决的可是大唐几百万老百姓的温饱问题,难道不值得公主亲一下吗?”
李清涵心中暗自思量,为了天下百姓,自己就是亲一下韩飞又如何,于是咬了咬牙,答应道:
“好,本宫答应你,如果你真的能解决北方大旱和灾民安置问题,我就亲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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