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灾民数以万计,就算他们全都愿意回乡,可路途遥远,难道要让他们一路乞讨回去?
况且驸马您刚才所的增产之法和抗旱之策,最快也得等到今年入秋才能初见成效,那这北方灾区的百姓在这之前难不成要喝西北风度日?”
韩飞面带微笑,拱手向皇帝解释道:
“汪大人所不无道理,这便需要父皇下旨拨粮赈灾了。
京城灾民回乡,不过十余天的路程,京城这边大可拨出粮食赈济灾民,助他们顺利返乡。
而北方各地的州府,也可在秋收之前持续赈济灾民,等到农民收获了粮食,再如数归还官府便是。”
皇帝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准了,韩尚书,京城和各州府拨粮赈灾之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说罢,又看了一眼李业,补充道:
“李业,你辅助韩尚书一同办理此事。”
韩栋和李业赶忙上前领命,齐声谢恩。
御史大夫汪伟却依旧满脸不服气,冷哼一声道:
“哼,就算如此,那要是有灾民不愿回乡,留在京城,您说让他们自力更生,说得轻巧,京城这地儿,哪有那么多能容纳他们的营生?”
韩飞不急不躁,缓缓开口:
“汪大人,我韩飞的营生,可就正需要人手呢。”
汪伟一听,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本官虽说知晓驸马爷在京城有那么几家店铺,可撑死了不过十几个,就凭这,怎么可能吸纳得了数万名灾民?”
韩飞神秘一笑,环顾众人:
“谁说我的生意就只有这十几个店铺,诸位大人,我这生意的重头戏,可才刚刚开场呢。”
众人闻,皆是一脸疑惑,交头接耳,纷纷猜测韩飞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韩飞见状,便向皇帝启禀:
“父皇,儿臣平日在京城走动,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这京城的富贵人家,老爷少爷们出门偏爱骑马,显得英姿飒爽;夫人小姐们则钟情于乘坐马车,图个舒适安稳。
而穷苦老百姓呢,大多只能靠两条腿走路。
儿臣不擅骑马,每次出门,若非乘坐马车,便是徒步而行。
可这马车吧,体型庞大,行驶起来极为笨重,虽说京城的道路已然够宽阔了,可两辆马车并行,还是略显局促。
骑马呢,又着实危险,尤其是在人潮熙攘的街头,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伤着路人。走路就更不用说了,路途稍远些,累得够呛,要是遇上急事,更是耽误时间。
所以,儿臣苦思冥想,发明了一种更为便捷、高效的交通工具。”
罢,韩飞拍了拍手,只见几个太监从殿外推进来一辆模样新奇的物件。
此物有两个圆滚滚的车轱辘,上面安置着一个精巧的座椅,乍一看,像马车,可又透着几分与众不同。
韩飞指着它,向众人介绍道:
“各位大人请看,这便是我发明的黄包车。操作极为简单,只需一人在前面拉着车把,便能轻松拉动,车上最多可坐一到二人。
这黄包车体积小巧玲珑,仅有寻常马车的一半大小,哪怕是狭窄逼仄的小巷子,它也能如鱼得水,自由穿梭。
而且,乘坐黄包车的乘客,能够尽情地亲近自然,将沿途的美景尽收眼底。
最为关键的是,它价格亲民,比起雇一辆马车来,可要便宜得多,安全性上,比骑马高出不知多少,速度呢,又比走路快上许多。
最重要的是,这黄包车随叫随到,您只需站在路边一招手,它便能立马停下来,完美解决您随时用车的需求。”
文武百官们听着韩飞这一番介绍,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仿若听闻了什么外星奇闻,一时间,都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消化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新鲜玩意儿。
韩飞见众人这般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他环顾一圈,高声问道:
“诸位大人,有没有哪位想亲自体验体验,试试这黄包车的妙处?”
这一问,朝堂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众人纷纷低下头,像躲避瘟神一般,避开韩飞那探寻的眼神。
就在这尴尬的当口,皇太子生性憨直,好奇心作祟,挺身而出:
“本太子来试试。”
说罢,大踏步走到黄包车前,稳稳地坐了上去。
太监们见状,赶忙抬起两侧的车把,先是围着大殿慢悠悠地踱步,而后越走越快,到最后,竟小跑起来。
皇太子坐在黄包车后,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喊道:
“嗯,果真比坐马车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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