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我说吧,你们赶快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官兵们却仿若未闻,不但未挪动分毫,反倒把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刀刃嗡嗡作响,似欲饮血。
队伍前面几个比较激动的灾民见官兵如此蛮横,毫不退让,顿时热血上头,大喊道:
“兄弟们,冲呀,冲进去就有粮食领了!”
这一喊仿若点燃了火药桶,灾民们听到后,立刻如蜂群出巢,一窝蜂地向府衙内冲去。官兵们慌了神,生怕有人冲进去惹怒余向东,遭到重罚,于是手忙脚乱地开始胡乱挥刀,妄图逼退灾民。
一时间,哭喊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瞬间便有几个灾民躲避不及,被砍伤倒地,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地面。
李清涵和叶青看到有灾民受伤,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
李清涵眼神如电,迅速向叶青使了个眼色。叶青脚尖轻点地面,如鹞子翻身,瞬间飞到了灾民前面。
紧接着,她双腿仿若舞动的旋风,快速而有力地连续踹向守卫官兵。
官兵们哪见过这般凌厉的身手,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个便如断了线的风筝,接连被踹倒在地,手中的刀剑也“噼里啪啦”纷纷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官兵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仿若受伤的野兽。
叶青却稳稳地落地,身姿挺拔,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身上不见一丝伤痕,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灾民们见官兵们被打倒在地,士气大振,呐喊着冲进了府衙,在前院内扯着嗓子高喊:
“放粮,放粮……”
声音震得府衙的屋瓦都嗡嗡作响。
余向东在府衙内听到动静,又惊又怒,急忙从里面快步走出来,满脸狰狞地大骂:
“喊什么喊,要造反呀!小心我告到皇上那里,把你们统统砍头!”
众人一听,吓得噤若寒蝉,瞬间没了声音,偌大的前院只剩下余向东粗重的喘息声。
韩飞见状,大步走上前,目光冷峻地盯着余向东,问道:
“你就是户部侍郎余向东?”
余向东一仰头,嚣张跋扈地回应:
“正是,是你带他们领头造反的?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把这个人给我拿下,押入大牢,听后发落!”
他喊了半天,却无一人敢上前缉拿韩飞。
府衙里的下人们面面相觑,都被韩飞的气势震慑住了,哪敢轻举妄动。
韩飞怒目而视,质问道:
“皇上明明拨了赈灾粮救济灾民,为何只给他们熬这些清汤寡水吃?
说,那些赈灾粮都去哪儿了?是不是都被你私吞了?”
余向东见无人过来支援,心中有些发慌,语气也软了不少,但仍嘴硬地回道:
“你少污蔑人,我只是奉旨办事,其余一概不知。”
韩飞哪肯放过他,步步紧逼,追问道:
“奉谁的旨,办谁的事?”
余向东牙关紧闭,拒不回答,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闪躲。
韩飞见状,威胁道:
“你要是再不说,我可不保证这些饿了好几天的人是不是会丧失理智,把你打死在这里。”
余向东惊恐地看了看周围充满怒火的灾民,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一脸不情愿地回道:
“赈灾粮在府衙后院。”
随后,他又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这些粮食可是三皇子特意交代让扣下的,你要是敢发给这些灾民,得罪了三皇子,小心你小命不保。我看谁敢!”
话音未落,他转头看去,只见李清涵铁青着脸,仿若带着寒霜,一步步走近。
余向东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急忙下跪,磕头道:
“下官叩见公主,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众人见余向东向李清涵下跪,也纷纷效仿,“扑通”“扑通”跪地,高呼:
“叩见公主。”
李清涵微微仰头,语气温婉地对着灾民道:
“平身吧。”
众人起身后,李清涵才眼神犀利地看着余向东,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
“灾民们已经饿了多日,父皇下旨赈灾,你竟然私自扣押赈灾粮,置百姓于不顾,本宫命你赶快开仓放粮,否则别怪本宫治你的罪。”
余向东跪在地上,左右为难,冷汗如雨。
他心里清楚,开仓放粮吧,让三皇子知道了,自己这条小命肯定不保;不开仓放粮,眼前这愤怒的灾民和威严的公主,恐怕他立马就得横尸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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