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民看着韩飞,脸上一阵窘迫,脚步往后退了一小步,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收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韩飞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挑衅道:
“齐大人身为朝廷命官,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况且当日打赌,可是有皇上作证,您莫非是要公然违逆皇上不成?”
齐少民一听这话,心中暗叫不好,韩飞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若是不接,那可是欺君之罪,他咬了咬牙,满脸愤恨地屈膝下跪,喊道:
“韩飞爷爷在上,受孙子一拜。”
韩飞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至极:
“乖孙子,起来吧,哈哈哈。”
皇上和众大臣们见状,也都忍俊不禁,纷纷开怀大笑起来。
齐少民涨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随后一脸愤恨地站起身来。
闹剧看完,李明渊摆了摆手,宣布退朝。他站起身来,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离开。
齐少民仿若斗败的公鸡,在众人的注视下,仓皇而逃。其余大臣们也陆陆续续地走出朝堂。
京兆府尹梁瑞丰快走几步,来到韩飞跟前,满脸堆笑地拱手道喜:
“恭喜驸马爷,喜获黄马褂,此乃无上荣耀啊!”
韩飞赶忙回礼,谦逊地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承蒙皇上抬爱,下官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紧接着,一些既非太子党又非三皇子党派、一直保持中立的官员,如兵书尚书、工部侍郎、大理卿等人,也纷纷上前,向韩飞道贺。韩飞皆一一拱手回礼,应对得体。
……
韩飞和李清涵出了宫门,上了回公主府的马车。
马车里,韩飞侧身而坐,一脸玩味地盯着李清涵,那目光仿佛带着钩子一般。
李清涵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仿若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动,她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老盯着本宫看什么?”
韩飞嘴角上扬,慢悠悠地一字一顿道:
“公主,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儿?”
他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需不需要为夫提醒你一下?”
李清涵一听这话,顿时明白过来。先前她可是亲口答应过韩飞,如果他能解决北方干旱和京城灾民安置问题,就亲他一下。如今这两个难题都被韩飞轻松化解,可不就到了兑现诺的时候。
一时间,李清涵的脸颊瞬间红透,仿若天边的晚霞,她扭扭捏捏起来,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这个……”
“那个……”
“本宫……本宫身体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过几日再……”
韩飞却仿若没听见她的推脱,一脸欠揍地凑上前去,还假装关心地说道:
“公主,哪里不舒服呀?公主莫不是忘了,我可是刘圣医的师父,这医术虽说不上登峰造极,可看个小毛病还是不在话下的。为夫替你把把脉,保管手到病除。”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李清涵的手腕,作势要给她号脉。
李清涵见状,急忙抬手躲开,慌乱地说道:
“本宫……”
“本宫突然又觉得没事了。”
韩飞见她如此,心中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那公主就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公主这一亲咯。”
说完,还把脸凑了过去,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李清涵见实在躲不过,咬了咬牙,脸颊滚烫,只好小声道:
“你……你把眼睛闭上。”
韩飞见她这般害羞,心中一软,便依闭上了眼睛。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李清涵有所动静,他心中着急,忍不住催促道:
“你到底亲不亲呀,你再不亲我可……”
韩飞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脸颊上一片柔软轻轻拂过,带着公主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
韩飞惊喜交加,立刻睁开双眼,只见李清涵两颊通红,眼神羞涩,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仿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韩飞一脸开心地对着李清涵道:
“公主,你刚才亲的太快了,我什么都没感受到,你能不能再亲为夫一下。”
结果,回应他的是一记粉拳,裹挟着李清涵的娇羞与嗔怒,朝着韩飞迅猛砸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