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仿佛被电了一下,刚刚吃进嘴里的一口菜差点卡在嗓子眼,他尴尬一笑道,“才喝了这么点就醉了?”
宋雯雯摇摇头举起酒杯和沈东一碰,看向沈东的目光柔情似水,“不,东哥,我没喝多,东哥我给你说,虽然咱俩认识才一个多月,但我觉得你这人好,对我也照顾,能力也强,只是徐县长出了意外,人走茶凉嘛,你也受到了影响,要不然那个宋梅的副主任肯定是你的,我相信东哥你现在缺的只是机会,只要有了机会,你一定会爆发,前途那肯定是一片光明的......”
宋雯雯不胜酒力,虽然没醉,但借着酒劲儿,毫不掩饰地表达出了自己对沈东的欣赏之意。特别是两人孤男寡女在村委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时间,沈东始终与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从未在晚上来敲门搔扰自己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沈东至少是个正直的人。
听着宋雯雯对自己夸得天花乱坠,沈东自嘲地笑着,一杯又一杯喝着闷酒,只希望烈酒入喉,麻痹那颗被苏玉红蹂.躏的心。
酒过三巡,宋雯雯也彻底敞开了心扉,向沈东详细讲述了半年前男友和闺蜜出轨,被自己捉奸在床的心痛往事。
抽刀断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窗外月光如水,夜色静谧。
房间里,两个有着同样经历的人,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不时碰杯,一边喝酒,一边诉说彼此心中的痛苦。两个不胜酒力的人,竟然不知不觉间将一瓶白酒喝完。
沈东头晕眼花,眼冒金星,但还是摇摇晃晃抓起空酒瓶往嘴里倒酒,窗外的夜风一吹,沈东只觉头晕的厉害,眼帘中的宋雯雯一直在眼前晃个不停,揉了揉眼睛,她还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