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赵红斌这话,苏玉红幽幽地凝视着他,“那你的意思是不离?”
赵红斌肯定地点头道,“不能离,最起码现在不能离。”
苏玉红思忖了片刻,权衡利弊后,点头答应,“那好吧,我听你的。”
接到苏玉红要求离婚的电话,沈东一夜未眠。
次日支书赵宝军要去县里采购一批大棚用的防晒网,沈东跟着回了县里,忙完后,时间还早,想到苏玉红昨天晚上那个电话,沈东给赵宝军打了个招呼,赶在中午前回了趟家。
家里没人,苏玉红没有回来午休。
沈东进卧室转了一圈,恨得牙根直痒痒,情不自禁握紧了拳头,尼玛,这对奸.夫银妇给自己戴绿帽,等抓到现行,一定要要教训奸.夫。
这些日子在山里防汛救灾,整理大棚基地累坏了,支书赵宝军还有其他事,沈东索性来到客房睡觉。
正睡得香,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沈东郁闷地摸过手机,还以为是赵宝军,看都没看,闭着眼睛接通,慵懒道,“喂,赵支书,你忙完了?”
但电话里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到了村里还睡干部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