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陈虹走出了烟酒店，沈东看见她走出来时将一个档案袋揣进了公文包里。

沈东立马明白，这个陈虹一定是借助这次来市里开会的机会送礼的，上头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她也不会从省里空降来到林州当县府一把手，就像学生考取重点高中一样，只有有地方党政主要领导任职经历，才有资格继续往上走。

只不过给市里领导送礼，就在档案袋里塞两条烟岂不是太小气了？

回到车上，陈虹察觉到沈东眼神里的疑惑，但她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吩咐沈东去市府。

沈东并不知道，陈虹刚才进烟酒店拿到的档案袋，里面并非他所想的烟酒，而是她在市局的一名同学利用工作之便，拿到的一份徐志刚的死亡调查报告，这份报告要远比县局局长贺彪汇报的情况更为详细。

沈东就拉着陈虹，驱车直奔附近的市府大楼。

距离四点开会还有半个小时，快到市府大楼楼下时，陈虹给一个男人打了电话说,“黄秘书，我是林州县的小陈，我和唐市长约好了，唐市长那儿有人吗？”

电话那头的人是市长唐一舟的秘书黄建生，在电话里客套了几句，说，“这会儿没人，陈县长你过来吧。”

沈东哑然失笑，这个姓氏面前，冠以小字开头的，一般都是下级的称谓。陈虹在林州县是仅次于县委书记陆明远之下，人人都毕恭毕敬的县长，而这个陈县长到了市里，就变成了小陈。

这让沈东不得不感叹官场上的等级划分，真是应了那句话，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沈东这才明白，陈虹买烟是来给市长唐一舟送的，不过人家堂堂一市之之长，只送两条烟岂不是太瞧不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