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注意到陈虹的脸绯红一片,眼神已经有些飘忽,继续鼓起勇气,端着酒杯道,“苏总,这杯酒我代陈县长喝吧。”
苏权肥厚的手掌摩擦着酒杯,目光在沈东僵在半空的酒杯上转了个来回,不屑一笑,“陈县长带出来的兵倒是忠心,就是这规矩......”
苏权故意没说完,拖长的尾音表达着对沈东不请自来的不满。
“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事。”乔建忠突然岔话,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缝,反感地瞥了一眼沈东,“要我说,还是陈虹同志亲自陪苏总喝才行......”
坐在主位上的岳崇山虽然是一不发,泰然自若,但那张微微沉下来的脸,同样表达着对沈东的不满,显然是认为沈东没有资格出现在这种场合,此时像他这样的小人物替陈虹挡酒,就是自不量力。
包厢里的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的惨白。陈虹看着面前的酒杯,晶莹的酒液在水晶酒杯中微微晃动,像某种危险的液态琥珀,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只好强颜欢笑道,“苏总,我实在不能喝了,让小沈陪喝也一样的。”
对于半路杀出的沈东,岳崇山心里十分不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皮笑肉不笑地打破了沉默,“这个小沈应该很能喝吧?苏总今晚高兴,那就不妨陪苏总多喝几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