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东来了,岳父苏江海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东子,你可算来了,快把你妈送去医院。”
沈东不由分说,背起岳母闫翠花,和岳父苏江海一起下楼,将岳母小心翼翼地放在车上,气喘吁吁地驱车向林州人民医院疾驰而去。
到了医院,沈东背着岳母就直奔急诊楼,又是挂号、排队,拍片和各种化验,在医技楼、ct室各地来回穿梭,折腾了大半天,沈东累的满头大汗,最后结果出来,后腰脊椎一节轻微错位,要住院。
沈东接着去办住院手续,苏江海拉住他,塞给他几千块钱,沈东不要,苏江海硬塞给他,“你们小两口靠工资生活,不能花你们的钱,你先拿着去交住院费,我和你妈都有退休工资,后面我们缴。”
沈东心里一阵暖流涌动,岳父岳母知书达理、为人和善,怎么他们的女儿会那样轻浮下贱。
沈东勉为其难,接过前去交了押金,办好了住院手续。
岳父苏江海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沈东陪着他在岳母病床前守到了晚上八九点,就见岳父面色虚弱的不行,干脆让他回家休息了。
沈东出山两天,到了晚上还没回来,支书赵宝军吩咐宋雯雯给沈东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了一下情况,得知家里有事,晚上回不去后,宋雯雯心里有些失落。
当然,沈东就留在医院病房里照顾岳母,又是倒水,又是帮岳母接尿,将岳母照顾的无微不至。岳母闫翠花对沈东这个女婿也一直很满意,把他当做半个儿子来看待,和沈东聊天时,字里行间也流露出来希望两人趁着年轻赶紧要个孩子。
这件事不是沈东一个人可以左右的,而且现在就算苏玉红再想,沈东也不可能在和她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了,沈东已经愤怒不起来了,只是觉得恶心、脏。
一直到了半夜,岳母闫翠花睡着后,沈东才关了床头灯,在旁边的空病床上合衣躺下,睡睡醒醒,随时观察着岳母的情况。
早上七点左右,沈东又打了一遍苏玉红的电话,还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