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东没把握好时间,来的实属太早,到县府办的时候刚过七点,走廊里静的鸦雀无声。沈东百无聊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没一会儿,突然隐约听见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沈东一头雾水,仔细辩听,竟然发现貌似是宋梅的声音,寻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宋梅办公室里传出来的。
沈东一脸吃惊,宋梅那贱人这么早就来了?
沈东刚一接近宋梅的办公室,猛然就听见里面传来宋梅尖利的声音,貌似在电话里和人吵架?
沈东连忙停下脚步,心想这娘们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在好奇心驱使下,沈东环顾一周,蹑手蹑脚的接近宋梅的办公室,躲在外面窥听。
沈东没听错,宋梅这会儿正因为昨天晚上丈夫范成权一直没接她的电话,而痛骂范成权,“范成权,我问你,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昨晚和几个朋友喝酒了,喝多了回来就睡着了,没听见,这不是刚醒来,就赶紧给你回过来了吗。”
范成权昨晚去喝酒不假,但并没有喝断片,而是喝的十分尽兴后,望欲大起,但新婚娇妻宋梅在县里,远水解不了近渴,范成权便带着一名刚刚认识不久的姑娘来酒店开.房解渴,任凭新婚娇妻宋梅的电话打个不停,借着酒劲儿在小姑娘身上折腾了大半夜昏昏睡去。
这会儿酒精刚醒,才发现宋梅昨晚打了十多遍电话,连忙给赤果果躺在怀里的小姑娘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给宋梅回拨了电话。
宋梅骂道,“你忽悠谁呢,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你最好别给我沾花惹草!”
范成权嘿嘿笑道,“哪有啊,我都喝大了,就算想干坏事也干不了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