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忍不住问道,“省纪律部门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裴西岭摇摇头道,“徐志刚同志这件事省纪律部门也是在秘密调查,不便大张旗鼓的开展,前段时间章琳同志去过林州,也找了一些人了解了相关情况,包括徐志刚同志之前的联络员,不过都没什么收获,但还有几个关键人物还没有调查,一个是徐志刚同志的妻子顾海霞,一个是那个报案的陪酒小姐。”
陈虹问道,“是担心找他们了解情况会打草惊蛇吗?”
裴西岭直不讳道,“有这方面的考虑,如果徐志刚同志的死亡另有起因,那么对方肯定会暗中盯着徐志刚同志的妻子,所以说章琳同志去林州以后,考虑到这一点并没有和顾海霞接触,另外呢,最可疑的一点就是那个陪酒小姐,自从报案后人间蒸发了,所以说徐志刚同志的死亡真相恐怕不是林州方面拿出的调查报告那么简单。”
陈虹思忖片刻,问道,“裴省长,那我需要做什么?”
裴西岭道,“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好陆明远同志的工作,赢得过去徐志刚同志身边人的信任,先在林州站稳,稳住林州的局面,看看能不能从这些信得过的同志中发现什么线索。”
一听裴西岭这话,陈虹第一个想到了沈东,现在的沈东可以说是经过了她的层层考验,让她产生了把沈东召回为自己当联络员的念头。
与裴西岭聊了一个多小时,担心人多眼杂,下午上班前,陈虹坐车离开了裴西岭位于省.委后院的二层小楼。
就在陈虹的车子驶出省.委后院时,不远处一幢二层楼的二楼窗户内,一双质疑的眼睛一直盯着陈虹的专车驶出了省.委后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