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红一听沈东这话,做贼心虚的她,故意揣着装糊涂,“你上班我也上班,难道家务非得女人来干吗?不就是让你干家务了,现在给我吹鼻子瞪眼的。”
沈东一听苏玉红这是故意避重就轻,不由得乐了,“呵呵,我是说这个吗?”
苏玉红装糊涂,“那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沈东淡淡道,“没什么意思。”
是啊,对他来说,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
苏玉红转移了话题,“你在县里吗?”
沈东不冷不热,“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
苏玉红说道,“你在县里的话,中午回来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沈东道,“有什么话电话里说一样。”
苏玉红微微一笑,道,“咱们还是当面说吧。”
沈东心想,这贱人该不会是要和自己谈离婚吧?离婚无所谓,但在财产分割上自己肯定不能吃亏,尤其是那套房子是父母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为自己准备的,自己必须留下。
那贱人要是不同意,自己就祭出杀手锏,让她明白,自己在家里被.奸夫干的视频就在自己手里。
稍加思忖,沈东道,“好啊。”s